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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我不会哭泣June 04 谈论 战争
引用 战争 June 05 战争 也许以前的我,从不曾失败过,只要我想要的,只要我想做的,没有什么艰难可言。也许,我以为这是上天给我的眷顾,上天给我的天分。可惜,大概这样的天分,这样的幸运在我毕业的那年,变的烟消云散。当然,这之中,大部分是我自己的原因,我也不得不承认,可能那是惩罚。没有什么激励,那对我没用,没有什么挫折,那对我已经习惯。现在的我,慢慢开始专注一场战争,或许准备迟了点,或许我不够专心。不过,那是我的,我的战争。我唯一的战争。我会自己解决。 April 13 底蕴 原来懒惰是那么容易的事情,原来放弃是那么轻松的事情,原来决心是那么简单的事情,原来绝望是那么短暂的事情。其实都不是这样的。
曾想象过如果能顶盔冠甲,最好还要戴一付流泪的死神般的面具,那是一件多么期待的事情。当然,只是想的太远,远的有些离谱。不过等我大了,渐渐发现,原来,当我每天出门,让阳光肆无忌惮的照在脸上时候,看到的大多数人,都戴着面具。唯一不同的,只是面具背后那张只能用猜度去描绘的面孔,我也一样。当然,这不是虚伪,虚伪仅仅是性格,不是人的全部。
我一直都觉得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色,那是一种上天赋予的色彩,是浸在一个人骨子里的东西。有人很出色,生活也很多彩,温暖、阳光、才情,他未必缺少。可这不代表他的底色会有多么绚烂,也许,苍白的无力,甚至窒息。大概有人会说我是扯淡吧,属于鸡蛋挑骨头,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。也许吧。可我从未觉得对于人底色的看法有什么问题。那是一种血色,一种冥冥中的召唤,更也许,这并不属于这个无知的物质的世界。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会不自觉的做某些事情,或是做某些自己以后想来都可笑的决定。这就是看到一个人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,似乎上辈子就认识,或是看到第一眼就痛恨,恨得咬牙切齿,一得机会便落井下石的那种(尽管他也许是个老好人)。当然值得庆幸,痛恨的人,偶目前只碰到过一个,这让我对一座城市的人群更加的反感,当然,这座城市的口碑本来就不好——知道哪里了吧,上海!一座用无知和轻蔑堆积的城市,一座用权利和侵略打造的乐园。当然,这本不关我的事。
另外,今天中午非常凄惨地做了一次惯性运动,膝盖与地面做了次亲密接触,地点在海曙法院正门大厅,感谢拖地的大妈,把地弄的那么一尘不染,感谢做鞋的厂商,把鞋底做得水平如镜,另外,感谢某位及时把消息告诉猥琐并声言一打羽毛球就会记得我(其实不打球记得我的话我会更高兴)的同志,是她为我做了这次历史性的见证,在此时此刻,心中万分激动,只说一个字,谢谢。呀……数错了 April 01 愚人节之FB 愚人节在小时候实在是一个很好的节日,特别是对于我这种喜欢恶作剧,惟恐天下不乱的刺头来说。不过大了以后嘛,少有这样的机会。还好,小胖生日居然在今天。
首先声明:做错2件大事,深刻反思。其一,竟然忘记给猥琐小胖弄个蛋糕,然后给他来个花脸,这可是生日头号大事,失误啊,好在小胖的心思怕也不在这里,哈哈。其二,一时犯晕,竟然让女孩子一个人回去,无论怎么说,多少是没风度没好习惯的,所以决定以后不犯了,好习惯是慢慢养成滴。特别是跟屁虫的习惯。。。。
接着说今天吃的菜吧,在小胖的推荐下,吃的是清真菜,据说是阿拉伯人开的。其实,他估计也没品出多少味来吧,竟然差点把一个酱当主菜给点了。味道是其次,我一直觉得,看一个民族,其实看一些很细小的东西变可以了。以今天我们所点菜为例。
酸酸的奶酪,小胖最失败的作品,几乎无人问津。相传,这多半是匈奴人的东西。大盘鸡,新疆的特色菜,这样算起来,多少跟突厥人有些关系。烤羊肉,这是任何一个游牧民族的特色菜,不过最有名的,数蒙古人。鸡块加面条,不由让我想起意大利,其实说到面条,多半跟罗马人还是有些关系的。
可见,阿拉伯的的菜,几乎杂糅了东西文化的差别,就如阿拉伯的国家一样。他们处于东西交界,从古代起,就出现了阿拉伯商人的影子。大月氏、乌孙大夏和安息 几乎都属那个民族。想来,除了四大文明古国,阿拉伯在那时实在算得上一个极其悠久的国度,有人曾说,若不是阿拉伯人将指南针和火药带到西方,东方的平静或许不会那么早被打破,也许吧。可惜看看阿拉伯的历史,却实在看不出它的辉煌,乱轰轰的一团,赖以成名的弯刀骆驼兵和波斯战象,依然挡不住罗马人的方阵,亚历山大的军骑,更别说是蒙古的铁骑,当蒙哥汗之弟旭烈兀挥戈西进,建立伊尔汗国,几乎打到罗马城下,此时的阿拉伯,早已是在铁蹄下沦陷,这多少能说明一些阿拉伯人的性格,重利,却如一盘散沙,善钻营,懂得借鉴,却不知糅合内蕴。或许这也就是为什么如今的阿拉伯,居然会被一个小小的以色列欺负,且不论犹太人怎样,几十倍国土和人口,竟然被人家打得保不住一个圣城,这样的懦弱和昔日的南宋有的一比。有人说,人家不是有人肉炸弹么?是啊,看到那些妇女和孩子决决的眼神,我真想问一句,一个连自己民族的孩子和女人都保护不了的民族,有什么脸面去面对他的祖先?一个要靠自杀和和谈来维持秩序的民族,有什么面目面对自己的国民?或许,话有些重了,也有些远了,吃人家一顿饭能扯那么多废话,我也觉得我很白痴,脑袋里装的都些什么糨糊。不过,依然还是想说,一个民族,最重要的便是生存,就如阿拉伯般,有再多的石油再多的钱又怎么样?还不是一样任人鱼肉。所以我一直都觉得萨达姆的强横其实一点都没错,他的性格,是整个阿拉伯民族所缺少的东西,错的,只是一个误入歧途的文明。算幸运的是,它还没象古埃及和巴比伦一样,灰飞湮灭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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